物情今已见,从此欲无言。
挂机远游,行踪不定,不必挂念。
 

天下宝石,地埋冰雹,所有邪恶的东西四处流窜。

智能AI,在线算命。

是我没错了。

不知道算不算2019新印象。

Radio And Echo


 *CP枭路

*第一人称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枭路

*结尾的歌词引自《Promise with you》

*新年快乐

“133,你今天下班有空吗?”

“抱歉,今天忙,下回吧。”

不等我的回复,电话里传来断音。

133一向如此掐着秒表说话,废话不过三句。我一颗一颗地解开大褂上的纽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这衣架上少了一件白大褂,属于枭丸的位置一直没有填补上。办公室简直就跟广场一样大,缺了一角就空得让人不自在。

最近大家都很忙,忙于体能检测,忙于研究报告,忙于各种各样的工作,就像拣堆了一屋的鹅毛。我这周因为找不到眼镜摔了三次,但不会再有人笑着从我衬衫的胸袋里抽出夹在上面的眼镜,扣到我脸上还会刮一下我的鼻子笑话我的糊涂。

门外雪下的紧,我裹紧了衣服。

出人意料的是,133站在一片漆黑的公寓过道里等我,他指间夹着一根烟,脸上印着窗外的灯红酒绿。我看得出他没有抽这根烟,烟蒂连着一长段燃尽的烟灰。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指尖一抖,灰烬随着过堂风散了。

133摆手示意我不要打开过道里的灯,然后拐进楼梯间,进了摆放清洁用品的杂物室。我跟进去,黑暗里他塞给我一个缠满胶带的包裹:“把它收好,找个地方打开,别急着走。”

他抬脚走了,神色里隐隐有异。

我被两旁的工具挤做一团,包裹嵌在我怀里。消毒水味太重,呼吸都不畅快。

我终于找到机会拆开了包裹,一层层胶布下一团牛皮纸包着零零落落的部件和一台收音机的空壳。我摊开牛皮纸,上面画着组装的示意图,纸与纸之间的缝隙里还夹着一个编号。

“我记忆里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台收音机,那时候频道很少,我翻遍了所有的频道就是为了找个音乐电台,歌没听几首倒听了一耳朵的广告,假若我哪天失业了,说不定会去广告界大展宏图呢。”

“想起来真叫人怀念啊,如果能收听到过去的电台就好了,但是错过一首歌还可能会在某个街边小店的音响里再相遇,过去的日子是真的回不去了啊。”

枭丸曾经这么说过,倚着窗台两手交叠,半边脸在晨光里,回想起来都不太真实。

我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牛皮纸,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编码并不是频道号,它是证物的编号。

我花了一个下午拼凑起133转移给我的赃物,调频的旋钮旋到底再拧回来也只能收到杂音,我对着它像对满屏噪点的黑白电视机一样,毫无办法。

是谁的呢喃,是谁的不甘,是谁的哑声低语,是谁的虔诚祷告,是谁撕裂的喉咙,是谁在夜里将刺扎入胸膛,是谁啼叫着歌颂不朽和永恒,是谁蛰伏在暗处头颅却指向光明。

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我无意中把调频旋钮摁了下去,带着笑意的清嗓声制止了无尽的杂音。

“各位好,我是心理医生枭丸。很高兴能参与节目的制作,如有不足之处,请多指教。”

“在录制前收到了很多听众的来信,大多都和情爱有关。求而不得的爱,得而不偿的爱,失而怅然的爱。提问里最多的就是怎么学会遗忘,抽刀断水,两不相欠。”

“虽然这个问题在生理上,可以很轻易地告诉你伤了海马体就可能导致失忆,但如果就情感问题而言,并不那么简单。爱是有成瘾性的,仅靠一个人戒不掉。”

“当一个人成为你的习惯,相当于他无孔不入地侵入了你的生活,情场上的博弈,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

“记得他会把钢笔放在胸袋里,却趴在地上扫荡桌底,记得他最喜欢喝热可可,但每次喝的时候都不记得摘眼镜,一边摘眼镜单手擦一边吐着舌头小口喝,记得他的文件袋总是夹在桌板和箱子的夹缝里,从来就不好好摆在架子上。”

“那些回忆想起来仍会让你留恋,正是因为它们过于美好。美好的存在总是让人想要拢在手心里,可它们就像沙子,握的太紧了,就从缝隙里溜走了,但你的爱意仍是属于你的。”

“保有那份爱意,纵使往事已逝,你仍有去爱人的力量。”

……

“Dreaming of you in the freezing mountains,

Your warm hand and your kind look,

My heart is filled with love and sorrow,

Can you hear me in this timeless world.”

“录于■■■■,记录者路丸,证物鉴定133,确认信息泄露,任务级别■■。”

“密涅瓦的猫头鹰回笼,确认目标死于氰化物中毒,解除警戒。”

这是一段没有播放的广播。

没有回音的波段,没有听众的频道。

我的脑内穿过一声玻璃碎地的声音。

夜神本不应白日出征,鸟最终死于爱人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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